手软,中间的过程由听众自行去猜。
广播不像报纸,连偷拍的照片都没有实体刊登,画面全凭两张嘴描述,反而更引遐想。
陈文港皱着眉头听完整个节目,才转到下一个频道。
护士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收音机关了,靠在窗边,不知道往外在看什么。
这种口水节目,其实本不值得挂心,听过也就罢了,霍念生下次来的时候,仍是一切如常。只是看着他跟主治医生说话的模样,陈文港心里还是生出一丝怪异的陌生感和割裂感。
知人知面不知心,到底你能知道的一个人多少,了解到他哪一面?主治医生向霍念生交代的无非是Amnda已经转述过一遍的病程。也不知有什么好听的,他明明已经知道个大概,亲自到医院,还要详细再听一遍。
如果只说脸上的伤,自然已经在痊愈的过程中。但留下的瘢痕不会自行消退,看上去依然触目惊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医生建议,再过几个月后可以考虑开始整形修复工作。
可想而知,是个漫长的大工程,不确定要做多少手术,只能确定耗资不菲。
陈文港心里在第一时间其实排除了这个选项。
不知为何,他只觉兴致缺缺,对于外貌可以修复到什么程度,提不起任何的兴趣。甚
至霍念生对此表现出的热情都比他本人多些,又去院长办公室谈了许久才回病房。陈文港蜷坐在沙发上,假装在读一本杂志,其实一段话反复地看,始终没理解字面意思。
他的心思系在开门的声音上,关门,脚步声渐渐靠近,陈文港把视线稍微抬起一点,越过书本上方两厘米,但又没到直视来人的程度,直到一双锃亮的皮鞋闯进来,在他面前停顿。
然后身边一沉,霍念生也在沙发上落座: 这么用功,不是说要多休息眼睛?陈文港笑了笑: “看一会儿没关系,不然也无聊,总不能以后再也不用眼了。”霍念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往后靠,然后他开口问: “你想不想做修复手术?”陈文港心里叹了口气,对这个问题已有预料。他摇头。
霍念生问: “为什么不想?怕疼?”
陈文港望着他,在心里打着腹稿。只是不等他说话,霍念生便又“哦”了一声: “我知道了,又是‘不想花你的钱‘ 不想添麻烦’那一套,是不是?这么个问法,你肯定说不想。
他把身体往前倾,神色变得认真了一些: 考虑考虑吧,好吗?陈文港一时哑然。
相处这段日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