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在很多人眼里，是天文数字。
不过这也说明，云染月接近她，不是为了灵石。
买下丹方，夜絮就带着云染月出去。
“等一下，我刚刚看到一个小玩意儿很有意思，我要买给我儿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儿子？”
夜絮满脸吃惊。
云染月返回去，就听见掌柜的和伙计小声议论。
说断肠宗也就夜絮买东西会给钱，其他弟子都是强抢，幸好刚才进来的是夜絮不是断肠宗的别人。
云染月这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害怕断肠宗的人了，没想到，那断肠宗还真是土匪作风。
换句话说，断肠宗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见她突然返回，掌柜几人脸色唰地苍白，还以为她要把灵石全抢回去。
云染月却问道：“断肠宗既然抢你们的东西，为何你们不搬离梵天城呢？”
“因为我们断肠宗盛产九幽圣果，无数人趋之若鹜，梵天城如此繁华，加上灵气无比充沛，他们自然不愿离开。”
夜絮清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九幽圣果？
原来这个时候，就已经有圣果了吗？
云染月还以为圣果是以九幽古圣国的名字而命名，却不知，在还没有九幽这个国家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九幽圣果。
当初她气运被夺昏迷不醒时，龙夜焱还曾给她喂下过九幽圣果的汁液来着。
“你的东西买好了吗？”
夜絮问她。
云染月伸手指向一个奇形怪状的彩色木偶。
“掌柜，这个木偶怎么卖？”
“送你了送你了，真送你了，这个不值钱！”
掌柜的似乎吓得不轻，把木偶取下来就往云染月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