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圈镜子，两团黑气，慢慢地在镜子中烟消云散。
“小宝，就这样结束了？”老马问道。
他因为没有涂抹牛眼泪，所以也没看到这个恶鬼。
杨小宝点点头，说道：“对，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希望那三个人收到应有的惩罚吧。”老马叹口气。
第二天早上，杨小宝他们收拾一下，出发去江贡市。
等他们驶出别墅区的时候，杨小宝的电话响了。
拿起手机，是小张警官打来的电话。
“小张警官，有什么事吗？”杨小宝问道。
“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谢谢你。”小张警官说道，“昨天晚上，三个人全部交代了，这件案子应该会很快结束。”
“他们会有什么下场？”
小张警官说道：“死刑，或者死缓吧。”
杨小宝点点头。
“对了，我们万队长让我打电话给你，有一件事……”
杨小宝见小张警官说话吞吞吐吐的，问道：“小张警官，有什么事，尽管说。”
“我们在郊区的山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万警长想让你看看。”
“一男一女吗？”
听到这话，杨小宝心里一沉，连忙问道。
“不是，是两个男人，一个应该是姜天逸。”
杨小宝的脸色变了变。
他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那好，我们现在过去。”
“我把地址给你。”
挂断电话，杨小宝直接打方向盘，让车子拐弯。
“怎么了小宝？”老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