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杨东的保证，小慧才松了口气，犹豫片刻，还是如实道：
“杨总，对不起，其实林副董安排我当你秘书，是想让我给他当眼线观察你。”
“杨总，我很抱歉，但是林副董的命令我又不敢违背，我很需要这份工作，而且他答应给我的待遇，也让我无法拒绝。”
“所以我答应他了，每天都给他汇报你在公司做的事.....”
本以为听完，杨东一定特别生气，她已经做好承受暴风雨的准备。
然而没想到，杨东却一点反应没有，嘴角还挂着笑意：“没了？”
“啊，没了。”
“哦，我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呢。”杨东一脸失望。
小慧一脸愕然道：“杨总，难道这还不重要吗？你不生气责怪我吗？”
“没什么可生气的，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你早就知道？”小慧惊道：“怎么会.....”
“因为你一点都不专业。”杨东应道：“从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在配合你啊。”
小慧脸色通红：“我就说我干不了这个，但林副董非说相信我。”
杨东不由被逗乐了，好奇道：“那你为什么告诉我真相？你不是林副董的人吗？”
“杨总，自从当你的秘书开始，我就提心吊胆的，生怕闯祸。”她解释道：“你现在都当接班人了，我不敢再继续做林副董的棋子。”
“我不想参与到你们这些豪门家族的内斗当中，若是以后被你发现，我一个普通人，后果肯定很惨。”
“所以我在事态没有更严重时，我及时告诉你真相，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杨东点头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聪明人，既然你都说实话了，我就不为难你了，以后好好工作。”
“放心，我不会和林副董揭发你的。”
她难以置信道：“杨总，您...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有什么可介意的，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杨东淡然道：“但我倒是好奇，林震兴让你怎么接近了解我的？”
小慧神色怪异，最终还是红着脸道：“他...他说你刚回林家，第一次体验当少爷的感觉，为人浮夸好色，想让我接近你，甚至可以和你...那个。”
“想让我用这种方式对你有更多了解，挖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但我现在才知道你根本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否则那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