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眼泪干在脸上，紧绷着不舒服，温烟就去了一趟洗手间洗脸。
出来时，经过一扇门时，里面突然伸出一只手就将她拽进去，像是把她吞入黑洞。
温烟一开始吓到了，刚反应过来要呼救，就被一张柔软干燥的手捂住嘴。
“玩得开心吗？”
身后传来森冷低沉的声音。
温烟听出是谁，额头抵在冰凉的门上，没再反抗。
看她老实，顾珩就放开她的嘴巴，从身后压着她，靠近她的耳朵问：“吃饭看电影，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去开房了？”
热气钻进温烟的耳朵，她颤了一下，不适地想要躲开。
顾珩从身后掐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盯着她问：“是不是，嗯？”
温烟看到他阴鸷的脸，抬手摸上去，笑了笑，“你让我这么做的，是你说的。”
顾珩的眼底一寸一寸地覆上冰霜。
温烟还在继续笑着说：“你说让我滚远点，说让我跟他在卫生间……”
温烟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珩一把捏住下巴，紧绷着下颌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就这么不值钱吗？”
温烟眼中流露委屈。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只缠着你的时候，你嫌我烦，我现在听你的话了，你还是不满意，顾珩，我到底怎么做你才会满意？我难道还不够听你的话吗？”
她说着，两行清泪落下，一直落到顾珩的手上。
顾珩感觉他的手在那柔软的眼泪灼伤，一直伤到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