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莫非想要谋权篡位,取圣上而代之?”
不得不说,读书人的嘴皮子就是厉害,短短几句话,竟然给安平伯扣上了谋反的罪名。
听见这话,安平伯心中怒火翻涌,脸憋成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看得清清楚楚,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你算什么东西!”
那名读书人没有丝毫畏惧,微微昂首,义正言辞:“大周读书人!”
“说的好!”
“路见不平,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不愧是我大周读书人!”
“我大周的读书人若是各个都这般有骨气,又怎会让那妖族在边关肆虐多年!”
百姓中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紧跟着,又有几名读书人站了出来,与安平伯针锋相对。
“你虽是伯爵,但只相当于四品武官,距离议贵的二品还差得远,你要敢对镇北王世子动手,不仅是出手伤人,还是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身为大周勋贵,不爱护百姓,反而纵容儿子四处为虐,实乃不折不扣的祸害,我若是你,见到自家儿子这副德性,早就到圣上跟前负荆请罪去了。
你竟还有脸在这里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这些读书人都是专业喷子,喷起人来,引经据典,一套接着一套,一连喷个一炷香都不带重复。
此时此刻,即便是朝堂削藩派的中坚力量,面对这样的逆风局,刑部侍郎袁国经也不由打起了退堂鼓,默默的后退两步。
心中暗暗庆幸,刚才还好没冲动,不然清名毁于一旦。
庆幸的同时又不免后悔,当初就不该来这,搞得自己骑虎难下。
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他。
毕竟,谁又能想到,镇北王世子来京师不过短短的两个多月,竟然能在百姓中有这样的呼声呢?
另一边。
安平伯一张脸已经涨成猪头,偏偏又拿这些读书人没有办法。
毕竟,从衣着上可以看出,他们都是国子监的学生,有圣院祭酒的庇护。
自己虽是伯爵,但说到底只是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吃老本,在程祭酒的面前,啥也不是。
哪怕事后报复,只要被程祭酒发现,一定没有好下场,得不偿失。
只能吞下这口窝囊气。
“该死!该死!该死!”
安平伯在心中疯狂嘶吼,发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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