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回想起,自己和萧容雪第一次比试,只差一点,两人就要上演唇齿之战。
难说自己当时潜意识里是不是就抱着揩油的心思。
一念至此。
他脸有点儿发烫,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一言不发。
…………
醉花阁,二楼。
左都御史许汝贤尝了一口蟹粉狮子头,赞叹道:“确实滋味鲜美,名不虚传。”
一旁。
大儒程祭酒问道:“你在京师为官二十年,从未来过醉花阁?”
许汝贤道:“十八年前来过一次,那时,我还只是京兆府的巡按御史,有个知县在醉花阁宴请过我。”
程祭酒道:“不必说,定是酒菜还未上来,那知县就急不可耐的贿赂于你,你来不及吃菜就拂袖而去。”
“知我者,退之也。”
许汝贤放下筷子,回忆道:“当时场景,回想起来,历历在目,一个知县,随手就能拿出三千两银子,几乎抵得上一个巡按御史一辈子的俸禄。
可想而知,他为官那些年,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说到这,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冷了下来:“那时我便立志要铲除朝中的奸佞小人与贪官污吏,一年不成便十年,十年不成便二十年,一转眼已是十八年后,却没想到,吏治越发混乱,比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令人心寒的是陛下竟对这些人越发的纵容,依我看,我大周江河日下,陛下乃是……”
话没说完,就被程祭酒打断:“陛下也有难处,整顿吏治,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这个过程必定会引起不小的动荡,恰好这十几年,是我大周最经不起折腾的十几年,陛下心中存在顾虑,保守行事,乃是人之常情。
再者,这些人虽然搜刮民脂民膏,却也确实为朝廷弄来了银子,若是没有这些银子炼制丹药,武圣的伤势未必能拖到现在。”
他说的这些,许汝贤又何尝不明白。
也正因如此,他才一直压抑心中的愤懑,没爆发出来。
“罢了,不说这些,喝酒。”
许汝贤心中烦闷,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程祭酒同样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
伶人唱戏的声音从一楼传了上来。
“女扮男装,书院求学?”
程祭酒听到唱词的内容,微微一怔,猜测道:“楼下唱的莫非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许汝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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