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又问了一句。
别不理人呀？有没有啊？
这样吧，我发布一个热门话题，然后给我开个技能契约九头蛇怎么样？
程砚越想越激动。
早知道九头蛇可是上古神兽，战斗力爆表！要是能和九头蛇契约，那以后她在宗门里还不是横着走！还有谁敢给她眼色！
【驳回。】
驳，驳回？
驳回什么意思？是没有还是不想有？不是九头蛇也行，就这种高级别的大妖，给我随便来一个也行呀！
【没有。】
程砚仿佛被浇了一盆凉水。
那有什么大任务？
【随机任务。】
……
程砚第一次感觉这么无语，想当初看春晚点菜样样没有的时候她也没这么无语过。
那……中级任务呢？比九头蛇差一点的也行，来个强悍点的让我保命也行！
【没有。】
程砚暗暗苦笑。
大哥，你这是什么系统，那你都有什么任务？
【随机任务。】
淦！
好样的！
合着这系统就是保命级别的，生死关头出现，给自己开个挂，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对，像解川师兄说的一样，毫无用处！
程砚忍不住吐槽。
等哪天我程砚翻身了，看你还敢不敢这样对我！
【别做梦了。】
？？？
看不起谁？我就一点前途都没有？
【看不起你。】
程砚无语，想臭骂系统一顿，又怕它到时候给自己穿小鞋。
好！我忍了！
程砚调整心态，顺着小白莲的记忆慢慢调息。
靠人不如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