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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他作为黎希学院的弟子，能够为黎希学院争取的最大利益了。
程砚看了看九羽。
她在现代混迹职场这么多年，九羽很单纯，他心里想什么，她看一眼就知道了。
九羽是修仙者，程砚也是修仙者，九羽的想法程砚可以理解，舍不得原来的学院，对原来的学院有遗憾，这很正常，穿越来这么久，若是没有什么想法，高高兴兴的让自己学院的弟子加入别的学院，这才是奇怪之处。
所以程砚没觉得有什么。
好在九羽是真心留在帝都学院里的，这就够了。
大家唠嗑完毕，程砚和清钰还有院长单独留下来。
至于每次都留下的御风长老，他忙得很，他在为弟子们准备受伤用的草药。
所以这次，他就没有留下来。
程砚看向院长：“进攻空灵学院，您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院长一愣，没明白程砚说的什么意思。
程砚解释道：“就是您有什么计谋策略吗？”
院长想了想，诚实道：“没。”
程砚：“...”
她忘了，这里是修仙界。
即便是这里的一些弟子要比其他的弟子聪明一些，阴谋诡计多一些，但是却没有什么大智慧，比如像华夏的《孙子兵法》，这里的弟子肯定写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