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人吗？
夏承天头一次感觉，世上竟还有比自己更妖孽的人类！
这带给他的震撼，是很强烈的，远比自己输给顾白要更大。
顾白轻吐口气，微笑道：“很正常，任谁死在你手上上千次，又赢了你上千次，也能做到这一点的。”
“嗯？！”
听到顾白这话，夏承天眉头一皱，意识到了什么。
顾白刚刚的黄粱一梦？
莫非，他是在修炼当中，进入了深层次的意识空间里，模拟出了与自己的对战？
凝渊冥想法，是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可也不对啊？
纵然能模拟他之前跟自己的一战，但那时的自己，可没有施展过后续的其他路数的变化，以及靠战斗本能的无招胜有招的杀法，他怎么也不可能做到这一地步吧？
除非，他是把自己整个人的情况，都给收录进意识空间中。
这才有可能做到！
在夏承天思考间，顾白道：“前辈，你刚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自然是指夏承天也要面对他的提问，而说出真心话。
听到顾白的话，童谣和陈安顿时也都露出兴奋与激动的神色来，很想知道夏承天有没有类似的糗事跟尴尬情况。
“嗯？”
夏承天回过神来，看向顾白，点头道：“当然，我说话一向算话！”
说罢，他就伸手往自己身上拍了一下，接着坦然对顾白道：“你问吧，我会回答你一个问题。”
顾白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又陷入沉思中。
该问前辈什么问题好呢？
问一些太敏感的问题的话，夏承天要是没有说真心话的话，那还好一点。
万一他真的说到做到，把一些不能说的事情说出来，那也挺麻烦的。
想了想，顾白也没有对夏承天问“你有什么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你有什么不敢让人发现的事情”等问题。
他轻吐口气，轻声问道：“前辈，你有什么遗憾吗？”
夏承天闻言，目光迷茫了下，随后回答道：“无人可与我并肩作战。”
“高处不胜寒啊……”
顾白：“……”
好吧，问了个让夏承天装逼的问题了。
算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然要是问出夏承天曾经杀过自己的好兄弟，曾经杀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