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要给自己留下回还的余地。
他希望奥狄斯还是那个能和自己对话的学者,而不是卑微的囚徒。
因为。
成为他的信徒,成为一个虚构的、名叫安瑟神祇的信徒,无异于自缚枷锁。
这对赫菲斯托斯而言是无谓的,于奥狄斯来说,也是痛苦的。
奥狄斯,他的灵魂满是自由的痕迹,无形的、自己选择戴上的枷锁,远比铁质或铜制的密封囚笼要可怕的多。
这会磨灭他的灵性,磨灭他眼中每一寸的绚烂光辉。
也会……令赫菲斯托斯觉得麻烦。
他希望永生者是绚烂多彩的,就像一只脚踏足神祇领域的安瑟祭司萨塔那样,而非一个被磨平棱角的可怜虫,只会整日整日地在他耳边念叨一个不属于他的名字。
这样的永生者,还不如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至少,凡人纵是百年时光,朝生暮死间也有绚烂。
而一个不如凡人的永生者,那他又凭什么永生呢?凭什么拥有无代价的永生?
如果这样,当剥夺他的永恒岁月,收回他不老的肉体躯壳。
即使这样做会逾越自己的母亲赫拉,赫菲斯托斯也会选择这样做。
人间,不需要不安定的、心灵不坚定的不死之人,特别是当这份永生的赐予与自己有关时,赫菲斯托斯格外如此认为。
两年时光,赫菲斯托斯跟在奥狄斯身后,他们又回到了出发的地方——安瑟神殿。
近了,很近了。
借助月光的照耀,奥狄斯能看到神殿敞开的、腐朽的门,上面后来添加的或粗犷或精美的凋纹已经几不可见。
墙壁是斑驳的,上面有绿植缠绕;地面是坎坷的,上面布满了青苔。
这里已经久未有人居住和打理了,大概有两年那么久。
随着安瑟教会的没落,因为安瑟教会而聚集来的人群重新消散离去。如今,这里只是一处位于荒芜深山的衰败神庙,没有神祇,没有祭司,也没有信徒。
奥狄斯一点一点挪了进去。
他四处扫视,目光所及只有藤蔓和青苔——动物不敢涉足这里,它们那源自造主的本能时刻警醒它们,这里确乎是一位伟大神祇的庙宇。
奥狄斯一边寻找一边呼唤着:“萨塔!萨塔!”
“你在哪,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这里的确空无一人。
奥狄斯看见了神台上的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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