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云空惊慌的在布袋中搜索,才惊觉铜镜还留在地牢。
他才迟疑一两秒,光点便毫无声息的钻入了胸襟。
他的耳中响起一阵朦胧的聒噪,彷佛有人在脑中大火炒菜,然后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下,两眼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在笑。
不,是天花板上的人在笑。
云空心里嘀咕:哦,原来念咒的人在天花板……
那人满头白发垂挂在两耳旁,上身裸露出狰狞的两排肋骨,全身散发出可怕的邪恶气焰。
他对云空微笑,口中不忘紧念咒文。
咒语是有力量的语言,蛊咒携带着邪恶的意念,从云空的耳根入侵意识,再从意识转化他的肉身。
云空感觉到恶咒像热油灌入耳朵,燃烧他的神识。
于是,他合上双眼,心念凝定……
破履叫莫二叔抬了岩空到地牢洞口,他们已将塞耳的布条去掉,咒文马上压迫而来,却不见云空人影。
破履心下狐疑,便抄起地面的铜镜,跃上地面。
映入他眼帘里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躺在地上不动的云空,一个是走廊末端的家丁,那名带领他们入庄的家丁!
家丁畏惧的不断抬头仰视上方。
“糟了!”破履忙用铜镜往前一挡,正好迎上数只迎面而来的飞蛊。
他听清楚了,咒文是由上方不停的传来的……
破履到底老练,立时两腿与肩同宽,膝盖轻轻一顿,心神收敛,抱元守一,立刻把四面八方的喧闹声隔绝,虽然声音依旧传入耳道,虽然大脑听觉区依然有接收到神经讯号,却完全不对他的意识产生影响。
他融入了背景,他忘却了自我,到物我两忘的境界,对四周而言,他成了一棵路边的树。
忽然,群蛊失去目标,四处乱飞。
因为它们不会攻击无血肉无意识的树。
破履将气息由丹田一点一点的发散,流注入全身脉络,与周遭的天地融和,化为一股清凉的安逸之气。
周遭空气中蕴念的暴戾和血腥,正一点一点的被化除、淡去。
连天花板上的人也发愣了,忘了念咒。
莫二叔已将岩空推上地牢之外,然后正自个儿努力地攀上来,当他看见眼前的一切时,一时不知所措。
破履宛如入定老僧,屹立不动。
云空躺在地上,面如金纸,要不是还在呼吸,还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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