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做完后,游鹤便背剪两手,四下踱步,偶尔瞄一眼云空的笔录。
守祠堂的家人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游老先生,您此举是为何?”
“把干尸弄软。”回答简单明了。
刘资听了,立刻打了个寒噤。
“等等,”刘家长子刘宽说话了,“这里是刘氏祠堂,我们来的目的是移灵,老先生您打扰了我家的正事。”
游鹤精锐的目光扫了过来,眼神似能将人看穿:“这里有人死了,而且还死在你家的祖宗面前,难道不想查个水落石出吗?”
“刻下金兵已经快杀过来了,大家连逃命也来不及了,谁又理会得呢?”刘宽说,“况且官府也逃了,没人会理谁死了。”
“是吗?”游鹤抬头看看天时,便蹲下去掀开布,低呼了一声:“果然是个标致的女孩……”
说着,他将尸体的脸转过来:“瞧瞧,认得吗?”
刘夫人惊叹一声,忙掩了口。
刘宽两眼圆睁,不敢置信的瞪着尸体。
女尸的脸孔已经变软,肤色依然是皮革似的褐黄色,再也显不出生前粉白的肌肤,以及微微透红的脸蛋,但她的容貌已经清楚可辨,依稀显出生前的美貌。
女尸的名字很久没人提起了,但每个人都记得。
“是阿双?”刘夫人轻声说道。
她和刘宽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朝次子刘资望去。
刘资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两手颤抖不止,不知所措地接触母亲的眼光:“怎会是阿双呢?怎么可能是阿双呢?”
惊愕不已的三人,一起用充满疑问的眼光望向游鹤。
游鹤习惯性的嘟了嘟嘴,像在咀嚼着什么似的,这是缺牙的老人常做的动作。
他慢悠悠地再把尸体遮上,取出从官府拿来的那卷纸:“这些是我刚才擅闯官府,从档案架上找到的。”
说着,他摊开发黄的纸,纸上轻轻扬起的细尘令他咳了几下,他将那卷纸递给云空,自个儿从篮子里拿了瓶醋,走到祠堂旁的小屋去搬来个取暖用的小炉子。
游鹤将醋瓶置于小炉加热,时而摸摸瓶身,测看够热了没。
众人不安地瞟着云空手旁的纸,仿佛那发黄的纸上封存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游鹤拿起已经加热的醋,用布沾了热醋,小心涂抹女尸全身。
他们静静地看着游鹤工作,没人敢开口。
游鹤也低头不语,努力地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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