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说:“回四阿哥的话,福晋的衣裳平时是由奴婢打点的。不过,今晨,云秋与奴婢说,福晋想吃玫瑰牛乳酥,奴婢便去了趟果饼房,待奴婢回来云秋已帮福晋穿戴整齐了。”
胤禛立刻吩咐道:“将云秋带来!”云秋一入屋,便好似知道了什么,识相地跪下了。胤禛冷笑说:“怎么谁都不知凝秋回乡,而你知?是否是你把罪证放入福晋袋中?快把知道的说出来,若有一丝隐瞒,爷拔了你的舌头!”
云雁不知自己几句话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忙跪下帮云秋求情:“四阿哥,此事定然与云秋无关。那日守夜,云秋一直和奴婢呆在一起啊!”
云秋见无法隐瞒,道:“凝秋姑姑对奴婢说求了恩典要返乡,有几句体己话和福晋说。奴婢便帮着打发走了云雁,留凝秋和福晋独处,其余之事,奴婢的确不知啊!”
胤禛冷冷说:“看来,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在这用刑,会弄脏了爷的海定阁。苏培盛,直接打发她去慎刑司,吩咐黎笙,按上次云惠的菜式下双倍重料。”云秋顿时吓得全身发抖,上次云惠用刑后的惨状他们都是见到的,双倍,那是要了她的命啊!胤禛抬起那枚玉镯,迎着阳光,眯着眼说:“宫女进宫多年,不就为了离宫时能带些值钱的依靠吗?你说凝秋有空和福晋话别,怎会没空收拾这些物事呢?”
云秋已惧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半晌,方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奴婢只是奉命而行!”
胤禛定定地看着她,说:“奉谁的命?”云秋伏着在地不敢说话,胤禛追问:“额娘?”云秋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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