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太子爷怎么跟我解释。”
清哥:“好,你在那里等着看戏就行,我还不信了,就这么一个小兔崽子敢掀这么大风浪。”
说完他拿起卫星电话拨了一组号码,用缅语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挂了电话说:“他们两个小时左右到,到时候你去口岸接他们,你们商量好戏码再分头行动。”
我说:“好,那我们接着看,等会儿看完了您回酒店休息,太子爷的事我们去处理就行。”
清哥:“不用看了,你们做得很好,我和阿豹去办公室,你去陪大嫂吧。她可是惦记上你的帝王绿料子了,出不了你看着办。”
我说:“放心吧,我自己也有不少石头在这,真出不了,我把石头都切了也要满足大嫂的要求。”
清哥笑着拿手点点我,然后跟着豹哥回办公楼。
我目送他俩离开,我去仓库看张师傅切石头。
这块料子种水老硬度高,扒起来很吃力。
香姐站在机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这尖锐的切割声好似动听的音乐,饶有兴趣的欣赏着。
人都有欲望,特别是强烈的欲望,能让人摈弃一切不和谐的甚至厌恶的事物,因为此时,内心只有被欲望缠绕着的美好!
现在的香姐,满脑子都是碧绿的牌子和镯子,再难听尖锐的声音都是美妙的音乐。
我走过去,香姐赶紧冲我笑笑,那眼神,让我过电一样,我赶紧站住脚步,我怕她又过来亲我一口。
如果说我跟静蕾她们亲昵是感情使然,而香姐,完全是荷尔蒙在作怪,不知怎么,我看任何漂亮女生都不会有这种冲动。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我不敢再看她,我怕自己心里会有邪恶的念头出来。
张师傅已经切掉了一面,他用水冲掉切面上的灰尘,跟我说:“这一面没有断,中间有一条裂纹,不过不影响取货。”
我点点头,让他继续切。
木那料子很少有裂,就算有一条我也不担心,它不会有碎裂。
再好的底子种水,如果有细碎的裂也是废料,一分不值。
我记得在前面说过,碎裂好像碎了的钢化玻璃,看着是一个整体,其实已经体无完肤。
这块石头基本没有悬念,我让文四强在这守着,切完了交给香姐,我去其他地方转转。
今天静蕾和兰雅很忙,大奎负责安保,好在文四强回来了,他能在我左右帮上我。
工人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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