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般的套路:
众将苦苦求情,请准时青“戴罪立功”,副都统制呆着脸,半响,“也罢,看在众人面上,权且寄下你项上头颅,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拖下去,重打八十军棍!”云云。
孰知——
未等“众将苦苦求情”,吴副都统制即一摆手,“既如此——行刑!”
话音一落,反剪时青双臂的两个士兵往下一摁,时青“哎哟”一声,额头几乎触地,两个士兵随即松手,往两旁一退,另一个身形魁梧的神武军士兵已现出身来,怀里抱着一口雪亮的环首刀,时青正双手撑地,挣扎着欲抬起头来,一道寒光劈下,时青头颅从肩项上掉落,一直滚到了台下,断颈处,鲜血狂喷!
台下,齐声暴喝——不过,不是时部士兵,而是分据四周的神武军士兵,暴喝过后,再一跺脚,整个地面,再次微微的一颤。
两千多时部士兵,个个瞠目结舌!
吴浩本以为这两千多人必再次“大哗”的,然而,没有,一个“大哗”的都没有。
校场之内,安静的能听到时青断颈喷血的“呲呲”声。
时青的尸体,依旧维持着双膝跪地、双手撑地的姿势。
就这样,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光景。
时青的断颈,已不再喷血,不过,血流并未真正止住,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自断颈掉落,台上台下,丈许之地,一片殷红。
“噗通”一声,台下一个时部士兵,受不了如此重压,腿脚一软,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没人去搭理他。
终于,吴副都统制开口了:
“还不错,还都晓得顺逆忠奸祸福——没有一个正经的傻子嘛!”
“有的人,以为投了宋,在我吴浩麾下,还可以继续做强盗——可以!如何不可以?你这个强盗,只要到阴曹地府去做,便可以!我还可以送你过去呢!尽管做!好生做!抢夜叉,抢阎王!”
“噗通”一声,又一个时部士兵晕倒了。
“既投了宋,别的统制、都统制,我管不了,但在我吴浩麾下,你们记住了,有两个字,比三清如来还要尊重——”
“哪两个字?纪律!”
“纪律,神武军之第一要务也!闻鼓,前头就是刀山火海,你也得给我趟过去!鸣金,前头就是金山银海,你也得给我退回来!”
“不守纪律的,一定打不了仗——既打不了仗,我养着你做什么?!”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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