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季的鲜鱼行商人投书,说有极紧要事项请见禀告;同时,随书送了一筐蟹进来,说,这筐蟹出自射阳湖,新鲜的很。”
“两下里一凑——这就有意思了。”
“于是,我接见了路季。”
“路季说,有人给了他一封信,请他设法转呈通判相公——”一边说,一边递过一张纸来,“喏,就是这个了。”
吴浩接过,展开,只见上面寥寥数字,“拜上通判相公:误犯虎威,窃所未安。”没有落款。
字很大,笔画朴拙,犹如蒙童。
“路季说,”展渊继续说道,“写这封信的,是个什么人,他也说不好;不过,我若想见他们,他可以居中联络。”
“我笑问:你店里的鱼蟹,都捕自何处呢?”
“路季答:一向出自射阳湖的。”
“这就明明白白了:袭击喻口船厂的,确是射阳湖人。”
“我便说,好!这个面,倒是不能不见;而且,不劳他们移玉,我自己进射阳湖见他们!”
“路季一听,脸色就变了,”展渊继续说道,“我晓得他误会了,以为‘不劳他们移玉、我自己进射阳湖见他们’是要进剿的意思,乃笑说,‘你莫误会,我是一个人进射阳湖——连个书童都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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