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师叔也在情理之中。你既然得了花前辈天香剑诀的传承,应该已经知道他为何自困于南疆二十多年寸步不出。”
陈无双缓缓点头,经岳阳楼外一战,他会逢春公所创的顶尖御剑术天香剑诀已然不是秘密,“听花···嗯,花前辈说过,当年他跟还未接任越秀剑阁掌门之位的任平生,是因为争夺一位女子芳心而进十万大山赌了一场,输了的除非凶兽尽出剑山,否则毕生不得离开南疆半步。不管我对这种事情怎么看,花前辈确实是守信君子。”
墨莉听得极为认真,心里却微微有些不快,拿女子芳心当赌注可算不上君子所为。裴锦绣笑得意味不明,听不出来算是苦笑还是自嘲,“这些话说出来,我就再也不会回越秀了,京都不留我,我就北上雍州去找镇国公。”
陈无双不禁有些讶然动容,话没彻底说得明白或许是裴锦绣在两个晚辈之前顾及矜持脸面,可其中的意思很是决绝,京都留不留她,全凭陈叔愚一句话而定。裴锦绣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修长脖颈,轻声道:“这个故事其实一点也不长。”
“愿闻其详。”
盯着瓷杯里摇摇晃晃的茶水,裴锦绣沉默片刻才出声道:“我见过那个恬静柔美的女子,她不是个修士,只是云州一位满腹经纶的老学究家小女儿,花前辈当年行走江湖快意潇洒,挥手剑气能杀蛟龙、落笔诗文可惊风雨,谁见了不倾心,可惜,一见扶疏误此生啊。花前辈不明白女子心思绕指百转,只以为她在二人之间难以做抉择,这才中了我掌门师兄的计,约定以进南疆诛杀凶兽的方式比斗一场。”
车厢外的马蹄声中,低低混杂着一句“世人皆苦,我佛慈悲。”
“后来,都说花前辈死在了十万大山,任平生瞒着这个消息把那女子带回了越秀剑阁,接任掌门之后便不许任何人再踏足峰顶大殿一步。我一直以为,那女子已经做了靖南公夫人,前阵子听闻南疆凶兽有异动,在剑山山脉见过花前辈之后,趁掌门师兄不在山上,借着这个长老身份的便利偷偷溜进那座大殿,本想着替花前辈去看看那女子这些年里过得怎么样,没想到···”
裴锦绣满脸绝望地抬起头,哀声道:“没想到只在最偏僻阴冷的房间里见到了一具白骨和一封绝笔信,她左胸处插着的,是我那位掌门师兄、大周权柄煊赫的靖南公年轻时从剑山采回来的佩剑!信上说得明白,任平生根本···根本从来都没有对她动过哪怕半点心思,她只是一颗棋子,一颗用来把花扶疏困在南疆的棋子!”
陈无双端着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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