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公公一炷香时间,足够能让另一名七品刀修顺利得手,虽然想要四人都全身而退不太可能,扔下一两条性命在所难免,但总归是完成了主子孤注一掷的托付。
从得知景祯皇帝下旨将明妍公主赐婚给陈无双,灰衣人的主子就动了弑君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在宫里动手变数太多,多日犹豫不决时没想到天意垂怜,那胸无点墨的瞎子纨绔被猪油蒙了心,竟敢公然抗旨不尊,那人立即就料想到依陛下的性子定然会去一趟司天监,以往京都里有名有姓地位超然的五境高人如今都不在京中,陈仲平去了南疆,陈伯庸去了漠北,楚鹤卿去了楚州云州,能跟在皇帝身边护卫的,除了平公公就不会有别人,这场刺杀足有八成胜算。
不说灰衣人,就连侍奉了陛下多年的老太监都不知道看热闹的剑修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谁还能猜到车厢里会有个能易如反掌一剑诛杀七品刀修的人?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做大事的人不怕行事多难,最怕关键时候的变数。
平公公生怕拖得太久会让车厢里的天子等得不耐烦,有那不知名的剑修护驾可称万无一失,终于能放下心来全力施为,八枚铜钉的破空声越来越尖锐,一时之间逼得忙于应对的三名四境高手有苦难言,其实如果三人铁了心拼死一搏,未必不能重创这位内廷首领,而是有那剑修在一旁冷眼旁观随时可能出剑伤人,在加上实力不弱的同伴惨死在眼前,灰衣人等都有些心神不宁。
高手过招往往一招一式就能分出胜负,因此最忌出手时犹犹豫豫分神去想别的事情,此消彼长,明明能合力抗衡平公公的三人瞬时就落了下风,只剩招架之力。
马车上的剑修突然身影消失,最先察觉到的灰衣人刚大喊了一声小心,那不知何时出现在三人背后的剑修,就干净利落地一剑攮穿了手持软剑做富商打扮的修士,皱眉收回佩剑,不耐烦道:“平公公,替你杀了这人,你那铜钉能不能快些?这都快要戌时了,我有些饥饿,娘子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吃饭。”
他早看出来,那柄软剑能克制老太监的铜钉,一剑得手之后,如入无人之境般缓缓从翻飞不休八枚铜钉中踱步,越过心如死灰的灰衣人,走回到原来位置,歪着身子靠在马车上,百无聊赖地抬头去看云层缝隙里透出来的月光。
车厢里,太子殿下被外面的动静吸引,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去想派人行刺的幕后黑手会是谁,他隐约有个猜测,但是不敢说出口。
景祯皇帝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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