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晚晚快意地吐出两个字。
本着：“只要系统不好过，她就很开心”的原则。
单晚晚很快抚平了必须被迫营业的悲伤，转而迅速进入角色，思索起自己的生死大事。
是生？还是死？
对单晚晚来说，从来都不是选择题，而是只有唯一答案的填空题！
废话。
能活着，谁愿意死啊？
她为什么和系统闹？
还不是为了表明态度，在生的基础上，多为自己争取一点儿利益嘛！
谁知道系统是个龟毛的。
不答应，就地抹杀。
答应了，完不成任务，还是就地抹杀。
就算完成了任务，给个奖励，还要酌情？
真是无情、抠门、小气，还垃圾！
……
单晚晚一边发泄吐槽，一边一心两用，努力回想书中关于姚向善的化妖细节。
因为当时是跳着看的，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楚了。
只依稀记得，姚向善的化妖雷劫十分厉害。
就算是已经化神期大圆满的隐山宗宗主，都不敢靠近雷劫范围，方圆百里以内。
否则也不会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首席爱徒遭受雷劫的折磨，化人为妖，从此被世人厌恶、害怕，追杀围剿致死。
单晚晚就更别说了。
这具身体就是个大写的废材！
修为才炼气期六层。
莫说和便宜师傅（隐山宗宗主）相比。
就是已经金丹后期的便宜大师兄姚向善，修为都要比她高出两个大境界，再加几个小境界。
要她去阻止姚向善渡劫化妖，这不是痴人说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