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洛则归,也太坏了吧?”先不管他说的这些是真是假,只是听着,项晓禾就挺愤怒的。
她最讨厌这种动不动就陷害忠良的奸臣了。
长孙烽夜道:“这人现在只怕就是一手遮天,权倾朝野。只要谁的政见与他不同,就会遭到他的打击报复。”
摇了摇头,道:“我在想,若是能够出去,离开此地,以我如今的身份,不知还适不适合去见萧兄。我到底是有罪在身的人,真要去找他,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只怕又会连累到他,给他带来麻烦。”
项晓禾道:“或许,你可以偷偷地去探望一下的。”
长孙烽夜道:“这个事,等出去了再说吧!”
然后道:“丫头,我跟你叨唠这些,你不会嫌我啰嗦吧?”
项晓禾摇头,道:“不会啊!你能跟我说这些,是我的荣幸。”
“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长孙烽夜淡淡一笑。
二人吃着烤肉,闲聊了一番,夜渐渐地深了。
“好了,时候不早,该休息了。”长孙烽夜说着就在原地躺下。
他与项晓禾之间,隔着一堆火。
他问:“丫头,睡这里,你会害怕吗?”
项晓禾道:“长孙叔叔是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长孙烽夜道:“我伤害你做什么?难得有个陪我说话的人,何况,忧儿还曾送过你匕首。此外,我们能够在这里遇见,也是个缘分。”
“话说,萧黯忧是个怎样的人?”她随口问。
“那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长孙烽夜回忆着,“小小年纪,就练就了一身本事,很了不起。不过,我七八年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我上次见他,感觉他似乎有点悲伤。”项晓禾道,“过世的人,应该是他所重视的人吧?”
长孙烽夜道:“有可能是他爷爷,毕竟一把年纪了。”
“不过,这种抬着棺材前往被贬之地的做法,极有可能是萧尚书在路上去世的,可能是病逝,也可能是有什么意外的原因。”
说着,叹了叹。
项晓禾脑海里一直在飘荡着那天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幕。
那么大的一支奔丧大队,很显然……
棺木里躺着的,是个很有身份的人。
真的会是萧尚书吗?
若不是那少年送了她一把匕首,她估计也不会去细想这些事情。
毕竟,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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