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喘不过气了。
要知道，作为天子近臣，刘协的头号狗腿，季怀可不是什么弱鸡。别忘了，当时吕布跟关羽，张飞他们，在洛阳酒馆大大出手的时候，季怀也是一直守在刘协身边。
那个场面，别说普通人了，就连蔡冒都扛不住那些神将打斗散发出来的劲气。
而季怀却可以一点事都没，足可以说明季怀的实力不弱。
可即便是这样的情况，季怀现在在刘协身边，他依旧感觉故意困难，有一种，独自面对惊涛骇浪，他只是一叶小舟的错觉。
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感觉。
“陛下。”季怀连忙对着刘协说到。
“给朕查！朕想知道，这一次文比大考，是不是有人泄露了考题！重点就是皇宫里的宫人，内侍！”刘协压低了声音说道。
“喏！”季怀连忙点头，然后他想了想，然后才看着刘协问到：“陛下，若是查出来，需要交给廷尉吗？”
“不用，直接给朕拉到朱雀街上，车裂！”
“喏！”季怀连忙应下，他算是看明白了，刘协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杀机。
连廷尉府都不用去，直接车裂，看来天子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季怀领了命，连忙退出大殿，去安排收人巡查是否有人泄露了考题。
与此同时，他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感叹了一句，还好自己没有动什么歪心思，否则的话，自己恐怕这一次，也得死。
不过，瞬间季怀就沉下心，他的心里也露出了一丝阴冷。
“小杂碎们，千万不要做对不起陛下的事啊，否则即便陛下不杀你们，杂家也得让你们见见血。”
先不说季怀领命去查是都有人泄露考题，就说刘协。
他在安排季怀去查探之后，他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打算先不去管庞统有没有作弊，他觉得自己应该先冷静的看看庞统的文章。
其实，刘协在冷静下来之后，他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且不说庞统是不是真的作弊了，就算庞统作弊了，那也不可能把所有的考题都答一遍。
否则的话，这算什么？自我暴雷？不打自招？恐怕，但凡是个正常人，他都干不出这事来吧。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既然干不出来，难道说，这都是庞统自己猜出来的？
仅凭“齐家”两个字，就能猜的一字不差？说出去，谁会信？
刘协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