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嘴脸的风尘女子。
稍稍一静之后,响起的喧腾声甚至比之前更盛。
满春院中,一个年约二五的女子正倚靠在栏杆边,她的身边,还有两位风姿绰约的女子。
若是以往,她是懒得同卖笑女子一般在门外招客的。但是今儿不同,绿芜病了,妈妈又不愿给她请大夫,她们几位只能拉下脸出门招客。
可是就跟满春院这个明显已经过时的老土称呼一样,她们都老了,比不得附近潇湘馆、群芳院、倚翠楼的年轻貌美女子。
更何况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还挥着手帕,热情洋溢地唤着每一位路过的客人,她们这几个老姑娘却只是僵硬地站着。
楼下形形色色的男子抬头一看,视线刚扫过她们,很快便被其他女子吸引了过去。
南霜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抿起的嘴角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她的身旁,是一个穿着一件红色襦裙的女子。此时还是寒风瑟瑟的时节,她却连一件披风都没披,就这样露着藕臂撑着下巴盯着楼下。
她嘟着饱满的红唇,瘪瘪嘴说:“我说南霜,都出来接客了,你板着张脸给谁看呢?你瞧瞧,客人们都被你吓跑了。”
南霜的脸更加冰冷了,她眉关深锁,白净如雪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整个人都透出一股高不可攀的圣洁气息。
感受到这个气息,红裙女子更不服气了。
“好了醉琴,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南霜带着面纱呢,谁看得到她的脸。”
为首那个年约二五的女子一开口,醉琴只能嘟着嘴撒娇地摇着她的胳膊,说:“元荷姐,本来就是嘛。绿芜还病着呢,我们今天要是赚不到钱,妈妈肯定不会自己贴钱给她请大夫。”
被称元荷的女子也有些为难地咬了咬唇,虽然站出来招客了,可要真正踏出那一步,才是千难万难。她如何不明白南霜的痛苦,她同样的感同身受、备受折磨。
醉琴看了两人一眼,挥了挥手帕,满不在乎地说:“哎呀,知道你们两人心高气傲受不了,大不了我上呗,我们总要有个人主动嘛。
那些小贱蹄子可在外面等着看我们笑话呢,我们今天要是招不到客人,可不被她们嘲笑死了。”她说着,皱了皱鼻子。
南霜一颤,转头看向她,那双总是含着冰霜的冷淡眸子微微动容。
若是以往,醉琴一定会大声笑话她,但是今天不知为何,她飞快撇开脸,眨巴着眼睛,将眼底那抹淡淡的湿意眨得一干二净。
她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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