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只能搞个简单的生辰宴。
徐文朗、唐钦风、苏冶三人虽然在泰安府来不了,但还是委托魏子隐将贺礼带给了穆惜文。吃过午饭之后,客人都十分体贴地散了,留下穆家人一家人团聚。
穆富阳看着魏子隐一直忙前忙后,忍不住开口说:“子隐,你是不是也太宠阿文了?你看有哪家男人会做这些事?而且你还是个秀才老爷呢!”
魏子隐淡淡笑了笑,“我虽然课业繁忙,但阿文平常也十分忙。这本来就是我们俩人的家,我自然也该为阿文分担点的。这些日常的事我能顺手做了,阿文也能早点休息。”
穆惜文眨了眨眼,突兀升起了心虚之感。平常在家里,魏子隐将她照顾得妥妥贴贴,甚至每天早上的洗脸水都是他替自己端来的。
在泰安府时府上还聘了几个下人打扫房间、洗衣做饭,回到西河村,可能是因为家人就在这里,虽然她不是土生土长的西河村人,但继承了原主情感和记忆的她还是将西河村当作了心底的故土,不愿它被俗世沾染。
因此,她并没有聘请下人,家里的事务也都是她和魏子隐亲力亲为——主要是魏子隐做……
刚开始她还受宠若惊,后来慢慢也习惯了,更沉溺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之中。
此时被穆富阳一说,她才突然惊醒。她怎么能沉溺在“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中呢?怎么能理所当然地享受原书反派的悉心照顾呢?
以后两人合离了,这些事她总要自己做的,还不如早点习惯的好。
穆惜文下意识忽略了在想到以后她和魏子隐会合离时,心底的那丝异样的落寞感,此时她心虚地仰起头,对着黄萤枝说:“好啊,萤枝姐,富阳哥这是说给你听的呢?你看看,成婚前说得多好听,这些臭男人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
穆富阳一急,“我没对着萤枝说!好你个阿文!”说完就赶忙转身对着黄萤枝焦急地解释,就差指天发誓表明自己没有“二心”了。
在欢声笑语中,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四点左右,该做晚饭了。
看穆惜文一直坐在桌子前和大家聊着天,穆巧娘的儿媳鲁氏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呐呐地开口问:“阿文表妹,是不是该去做饭了?要不要我来帮你?”
要是还是穆惜文一贯的做派太低调了,虽然村里人都听过关于穆惜文成了泰安府首富的传闻,但与那些高高在上的,穿金戴银的富商不同,穆惜文还是总习惯穿着一身深色的普通衣衫各个店铺跑,甚至经常呆在花坊中搞研究,一点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