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吗?求你救救他们!求求你了!”
“他们两人只能救一个。”
王佩云似乎看不见易嫣然陡然血色全失的脸蛋,继续道:“而且不是我救,是你救,现在只有你能救兄长。
我之前说了,这一切的主谋都是干爹,只要干爹愿意担下一切责任,表明所有的事都和兄长无关,那兄长自然能无罪释放。”
易嫣然哆嗦着嘴唇,眼眶中瞬间涌上眼泪。她惶然地看着王佩云,似乎不认识对方了一般。
王佩云却反手死死抓住她的手。“嫣然,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干爹这么疼你,如果是你去劝他,他为了你的未来,为了你肚子里的外孙,肯定会愿意的。”
见易嫣然还是只会呆呆地看着自己流泪,王佩云的语气冷了一点,“难道你真的要看着兄长因为被干爹牵连而身首异处吗?以后你孤儿寡母,可该怎么活?”
易嫣然浑身一震,失神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她甚至连自己都养不活,可该怎么养活她和夫君的孩子?
见她神色震动,王佩云终于笑了,“但是,救下兄长后就不一样了。他这么有才华,考上举人是迟早的事。便是独占鳌头,成为状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再说了,还有我呢。这次去燕州,我和太原王氏的人搭上了关系。王老太君和我一见如故,将我认做了义女,从此以后,我便是太原王氏的人了。
有我和哥哥在,谁敢欺负你?你放心吧,就算干爹去了,我们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到时候,我们去燕州,离开这悲痛之地,一切都重新开始。”
易嫣然抓着衣襟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无力的散开。
*
徐文朗几人追着魏子隐出了牢房,路上,许多人都关切地问他们“几位老爷,你们没事吧?”
更有一些文人神色怪异地看着他们,偶尔几人冲他们扔下一句“抱歉,是我识人不清,冤枉好人”就跑掉了。
可态度可谓是和他们被关进牢房前截然不同。徐文朗有心想问发生了啥事,但最前面的魏子隐脚步不停,他们也只好跟着赶路。
一跨进悠然居,他们便看见了正在屋内焦急踱步的穆惜文。
“阿隐!”一瞧见魏子隐,穆惜文当即跳起来,飞奔到门口一把抱住了他。
“你们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
魏子隐伸手紧紧抱住她,手指穿插过黑发,“抱歉阿文,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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