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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指着两张画的手,“您仔细看看这个位置,虽然是手,但不同的人画的手,即便是复刻也不可能画的一模一样,以及就连错误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景即墨被随从一言点醒,瞬间醍醐灌顶。
陆培给他的画是之前陆拂诗收的那封信里的,倒在血泊中的陆拂诗。
他在蒲团下面捡到的,是一张写满诅咒话语的纸,中间也是陆拂诗,她的脸上被画满了各种花。
景即墨去分析了这些花,无一例外全是受过诅咒的花。
她的手和之前那张一般,都是垂在一侧。
关键点就是中指有一处错误的走线,两张画都画上了。
画师不可能不知道人体构造的,就算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有不同点。
“去京城内的画室,找到专门画人体画像的画室,约画师到府上。”景即墨当机立断,这是一个突破口,不管是对是错。
宁可杀错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从画师入手,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并且是能立马行动的。
“明白,公子。”
景即墨捏着两张画,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当着他的眼皮子底下,对他心爱的小姑娘下手!
她不喜欢手上脏的人,他不会弄脏自己手,会用别的方式,让这个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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