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机器人是冰冷的，而人是七情六欲的，换句话说，人心是有善恶之分的。”
“我们评价一个人，可以用好人和坏人来区分，可好与坏很难定义，或者说这是人类自我的定义，在现实世界中，我们所有人都被规矩、法律、道德等东西束缚着，可进入虚拟世界，这些束缚都会荡然无存，而没有规则的束缚，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控。”
听到这儿，许阳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所以......”
“永生研究最开始取得成效的时候，发生了一次很大的意外，那一次意外差点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使得研究人员之间产生了分歧，迫使这项研究停止。”
“什么意外？”许阳连忙问道。
钱多多眯起眼睛，幽幽道：“除了大自然的伟力，给人类带来伤害最大的，往往是人类自身，最开始意识被上传之后，他们没有了束缚，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他们失控了对吗？”
钱多多点点头。
看着钱多多，许阳若有所思，随即他问道：“可这跟游戏又有什么关系呢？”
“游戏内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难道你就不好奇，NPC为何会反杀玩家，又为何会叛逃，还有那些怪物又是什么吗？”
对于这些问题，许阳之前就有所猜测，下意识说道：“他们并不是NPC，而是实验人员？”
钱多多点点头道：“没错，永生研究一直都没有停止，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研究变得更加谨慎，游戏内的NPC其实都是实验人员，只是，为了防止他们再次失控，他们的意识被分离了。”
“分离？怎么分离？”
钱多多闻言，苦笑道：“我又不是专业人员，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然而，许阳听完之后，却紧蹙眉头，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如果钱多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或许表世界的NPC和深层世界的鬼，他们的来历似乎就变得清晰了，但还是有很多地方说不通。
按照钱多多的说法，意识被分离，那就意味着，在表世界和深层世界存在两个一样的人，不过他们是对立的，可问题是，许阳在深层世界遇到的那些鬼，并没有出现在表世界，而出现在表世界的NPC，许阳在深层世界也没有遇到，这就很奇怪了。
另外，据许阳了解到的信息，永生研究差不多是十八年前开始的，而深层世界的历史绝对不止十八年，时间对不上，更重要的是，就许阳目前掌握的信息，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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