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冷,空虚透风的感官在不断激荡着大脑。
双眼一黑,他瘫倒在地上,管不了源自巫师的威胁,双手死死抓住头皮想要将其扯下,疼得他快要发疯,灰尘、碎石、混合了鲜血的泥浆都因为翻滚而往伤口之中钻,只觉得痛楚要将他撕裂。
“坏了,玩过头了。”
巫师没想到这被混沌蛊母所刺激后的子蛊会如此疯狂,连自己在它们出发前的指令都能拒绝,害怕首领要求抓捕的对象因此死亡的他赶忙驱使脚下的蛊虫全力前进,只求能够中止住鲁判越发错乱的精神,所有外派的蛊虫都被要求回归。
“给我,滚开!”
尖锐的巨石自不二峰子的手中疾驰飞出,最为纯粹的力道之下,元素竟是添头,维护形体不崩溃成了唯一作用。
这是她第一次瞧见鲁判如此狼狈的模样,以往不是胜券在握的自信,就是渊思寂虑的冷静,不会有埋藏心底的真实出现,可现在这情况,很显然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这个死对头了。
一颗,两颗,三颗,土狼被不二峰子肆意拆分着,在短短半分钟里,她就丢出了十几颗前端尖锐末端敦实的石块,倒也是阻止了巫师试图接近鲁判的想法。
“别好坏不分,他的性命比你重要许多,我能对你网开一面,现在离开我就当作没看见!”
看着鲁判更加疯狂的举动,巫师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调集回还在袭扰不二峰子的元素蛊虫,用它们的性命来抵消女人的攻击。
如同他所说的,致使鲁判失去战斗力后,巫师就停止了对所有人的攻击,宣泄情绪固然重要,但是比起性命,其他什么事情都变得可有可无,鲁判不能死,就和他必须要维持对魔神气息的压制一样重要。
“我说了,滚开!”
她是巷角的野猫,毛发竖立,用择人而噬的恐怖眼神死死盯住巫师,不容许他将自己脚下的家伙带走,鲁判是她的依赖,他活着,自己就活着。
或许会从他人手中祈求到食物,可绝不容许由他人主宰自己的未来,那个巫师想要用完全没有保证的诺言来换取触手可及的安全?怎么可能!她是活在当下的人,不相信未来,只注重手中的现在。
“愚蠢的女人。”
巫师的下颌松动,贴合在脸上的面具被取下,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上凹凸不平,大小不一的坑洞遍布脸颊的每一寸,里面进出着以环节蛆为主的虫子,空洞瞳孔里面没有寻常人类应有的眼球,只有两团冷蓝色的焰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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