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数。”
“怎么样？杜少爷考虑好了吗？”
“既然司总如此大方，我也不能不识好歹，不是吗？”
看着司言眼底渐渐流露的不耐烦，杜川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和司言谈判的资本，他已经不是杜家大少爷。
忍下心中的郁气，杜川拿起钢笔，撕开文件袋迅速的在合同署名。
看着杜川签完字，司言将合同收好，放回抽屉中，对杜川一点也不避讳。
就像司言说的那样，有没有合同都不重要，之所以还同杜川签下这个合同，也只是不想将人赶尽杀绝。
“既然合同签完了，杜少爷就早点休息吧，明日我会安排人送你去别墅，毕竟司家不太欢迎外人。”
说完，司言理了理衬衫，从沙发上起身直接上了楼。
杜川坐在轮椅上没动，他从到司家就一直在沙发边没动过，至于休息……司沐那个小妮子压根每个给他安排客房。
司言也不知道这事。
十几分钟后，楼道的灯全部熄灭。
杜川知道司家两兄妹都已经歇下，他目光在沙发上游走，最后落到卡在沙发缝隙里的紫色平板上。
司沐早上向来要睡到十一二点，但犹豫反派被自己接回家，难得起了一个早。
七点五十的闹钟，反复响了十二次，在九点一十五终于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
司言一般九点五十出门去公司，这个时候正好在厨房昨早上。
摇摇晃晃的扶着楼梯下来，迷迷糊糊的摸到桌边坐好，打着哈气闭着眼睛半梦半醒。
厨房里传来司言熟悉的声音：“牛奶已经热好了，先喝点牛奶。”
司沐点点头，熟练的往左上角一捞，将热牛奶双手抱住，小脸架在玻璃杯上小口小口喝起来。
机械、无力又困倦，杯中的牛奶慢慢变矮，她还伸着舌头舔着空气。
厨房里司言围着碎花裙，熟练的将热狗和荷包蛋等分好，然后端出厨房。
他将司沐撑着下巴的牛奶挪开，把早餐推到她跟前，又将勺子塞到她手中。
“别睡了，等会儿喂到鼻孔里。”
支撑被移开，司沐将眼睛掀开一条缝隙，用勺子舀着早餐往嘴里塞，含含糊糊的问：“他怎么不吃呀？”
司言顺着小孩的目光扫了一眼杜川，平静的回答：“他吃饱了。”
杜川：“……”
“哦，那好吧。”对便宜大哥的话，司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