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这些家丁的头目,大人面前的新贵了。
余风很不愿意学习这大明的体例,用家丁做战斗的主力,而军饷上面,八成军饷养家丁,两成军饷养大头兵,战事一起,敢于拼命的都是那些银子喂出来的家丁们。但是,不知不觉中,似乎,他还是走上了这样的老路子。虽然他的初衷,只不过是建立一些能够进行特种作战的小分队,但是,在尹胜的眼里,却是和其他那些将官的作为不同,亲兵不就是护卫大人安全的,这家丁,就是为大人卖命打仗的嘛!他对于自己现在就是干的大人的家丁的活,没有任何的怀疑。
这边余风在平壤的街头悠哉悠哉的按下来不表,镜头拉到汉城,拉到宗庙署行人司。
“窦公公,小人这次是将崔大人得罪得紧了,您要是不伸出援手的话,小人可真是连‘门’都不敢出了!”池青峰坐在窦牧云的下首,一脸的苦涩。
他躲进这窦公公的居处,已经有好几天了,从崔府出来,他左思右想,只有这来自天朝的窦公公,才有可能保得住他的家族周全,无论是投向和那些叛贼有勾连的崔家,还是此刻站在朝堂上的兖兖诸公,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个什么明智的选择,他这样的身份,夹在崔家的朝廷中间,和一只蝼蚁差不多,无论是那一边发力,首当其中的就是他,到时候身死族灭,绝对不会有人为他流一滴眼泪。
“还是可用的人手少啊!”窦牧云坐在上面,也是怅然若思的叹了口气,他能够用的人跟随着崔家的车队一直走过海州,也找不到任何下手的地方,崔家将那个‘妇’人护得十分严密,等到车队进了大军之中,他的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只得回来回报给他。
“这件事情,虽然没有得手,但是,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他抬起头来,看着池青峰:“虽然不能‘激’得那叛贼立刻竖起反旗,但是,这叛贼占据了偌大的地盘,你们朝中居然无一人得知,难道崔家就可用一手遮天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会,不会!”他站起身来,慢慢的踱步:“即便是朝中有崔家为他们遮掩,但是,他们一定也是行事情非常小心谨慎,这才有暗中坐大之举,我们当前要做的,就是捅破这一层窗户纸,让这‘奸’贼的‘阴’谋大白于天下!”
他看了看池青峰,“到时候千夫所指,崔家自然焦头‘乱’额,自保尚且不暇,当然你池大人也就困境顿解了!”
池青峰看到这个面白无须的宦官,心头有些发慌:“窦公公的意思,是要小人出面,给大王上书,揭破这个‘奸’贼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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