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的木棍清理炮膛,然后装‘药’,填上弹丸,一群羊也被赶了出来,拴在炮口前面二三十步远的木桩上。
看到忙碌完毕的炮声们,朝着这边示意,刘生敏请示余风:“大人,可以了!”
余风挥挥手,就看见站在炮‘门’附近的一个炮手,点燃了引信,然后快速朝着后面跑了几步,用手指塞住耳朵,蹲了下来。
“你看,这像不像小时候咱们放爆竹......”余风话没说完,就听得一声闷响,仿佛夏日里天边云端上的一个惊雷一样,然后,脚下一震,登时就是一个趔趄。
“大人!”刘生敏急忙一把扶住了余风。
“不用!”余风摆摆手,耳朵里轰轰作响:“这动静还真大,我说错了,这不像咱们小时候放的爆竹,这就是天上在打雷呢!”
他站起身来,朝着前面看去,眼前的情况,让他大为满意。刚刚被栓到木桩上的那十几只羊,连叫都没叫一声,就全躺在地下了,那情况,叫一个惨不忍睹,说是千疮百孔都不为过,一片血泊中,除了还微微‘抽’搐的几只羊以外,连系羊的木桩,也不知道被炮轰到什么地方去了。
“炮膛里放的什么?”余风微微咂舌,记忆当中,被机枪扫‘射’过后,也就这景象了。
“放的都是铁砂,不过,铅丸,铁片,甚至瓷片碎石都可以放的,只要能放进去,就能打得出来!”
“那炮膛呢?能吃得消吗?”余风有些怀疑,大炮还要换炮筒呢,他可不信这个时代的冶炼技术,能高过后世,若是炮膛坏掉了,岂不是整‘门’炮都没用处了,更严重的是,这对于‘操’作的炮手,可就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谁也不愿意,开一次炮就去生死关转悠一圈吧!
“大人,这炮咱们是整体铸造的,和火枪不同,在铸造的时候,这炮膛肯定是要加料的,真要是炮膛出了问题,这‘门’炮,就只能回炉了!”
一次‘性’的?余风明白这话的意思了,这炮不光是炮膛,无论哪里坏了,都是直接回炉的下场,不过,这些人也太奢侈了一点了吧,就是他有钱,也不是这样个烧法。
见到余风微微皱起了眉头,最了解余风心思的刘生敏,凑上前来,对着自己的老爷说道:“大人,这一‘门’炮,从材料到人工,不过是一百多两银子,比起大人当初说的价格,低了很多,倒是那些弹丸铁砂之类的,消耗不在一个小数!”
便宜?!便宜就好!余风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一百多两银子,好吧,就算两百两,铸造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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