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润明白将军的意思了,明日,我会将信送到将军手里的,将军派人直接送到收信人手中就可以了!”布润倒是没有犹豫多久,简直就是稍加思忖就回复了余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有什么后患,也是日后的事情了,大不了,在写书信的时候,斟酌一下用词,‘露’出自己是被余风‘逼’迫的意思,这样的话,或许还有些余地。他默默的想到。
“如此甚好,这就有劳布大人了!”余风哈哈一笑,眉角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我就知道,这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还是老朋友最靠得住!今日我刚刚进城,还有些军务要处理,布大人也还有信要写,我就不留布大人了,改日,余某好好的与布大人喝几盅!”
布润有些浑浑噩噩的走出了衙‘门’的大‘门’,他都没有搞清楚,他怎么会稀里糊涂的接下了这差事的,不过他决定,除了给京中那几个‘交’好的同年写那几封书信以外,给山东老家也立刻要修书一封,这事情,看起来总归是祸事大于好事,给家里通个气,就算啥也不做,心里头有些准备,总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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