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有限,但这么多年的瞎折腾,也不是没有长进。之前没有多想,但刚刚的谈话,他忽然意识到肖恩想做什么,所以棠平决定再加一把火,便组织一下语言,沉声回道:“以你母亲当年的所作所为,庆国国的军、政都应该有她的追随者,那她会把监察院交给陈萍萍,你就没想过这些?”
“不够。”
“皇后一党加秦业真能一夜间就荡平你母亲的势力?”
……范闲沉默了,这些不是查不到,但他心里好像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应该老是这么被动,有陈萍萍和岳父在帮你,你有能力也有实力。”其实棠平一直都很想和范闲说这些,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范闲每一次都不主动争取,他似乎每一次都是被逼着前进的。
范闲依旧是沉默,他对棠平的话没有半点回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京都城外,精致典雅的太平别院内,宫典带着禁军守在四周,远处的大湖边坐着三道人影,他们正在那边拿着鱼竿垂钓。
“这人心不静,鱼也不会上钩。”撇了一眼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范建,庆帝风轻云澹的提醒一句。
“哼!”听到皇帝陛下的话,范建偏头看了一眼皇帝旁边的木盆,里面也是空空荡荡,便回应道:“这么半天,陛下不是也没钓上鱼来吗?”
听着两人斗嘴,陈萍萍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是唇角含笑,好整以暇的注视着湖面上的浮漂。
皇帝陛下好似习惯了范建的态度,不仅没有责怪,反而是含笑应道:“这湖里本无鱼啊!”
“那我们坐在这儿,是在钓什么?”范建依旧不依不饶。
皇帝知道他心有怨气,也不计较,澹澹说道:“钓往昔。”
此话一出,不论是心有怨怼的范建,还是始终平静的皇帝,亦或者没有开口说话的陈萍萍,他们脑海里都浮现出久远的回忆。那时三人都还年轻,远没有现在的地位权势,那时那个女子还在……
……“呵呵。”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陛下忽然澹澹一笑,打破了沉默的氛围,一摆手说道:“我们曾经一起在这钓过鱼。”
坐在轮椅上,始终含笑的陈萍萍,这会也偏头看向端坐中间的皇帝,笑着说道:“还和以前一样,连坐序都没有改变。”
“哼!”似乎很是不满陈萍萍的话语,范建看都没看他一眼,目视湖面直接回怼道:“不一样了,除陛下外我们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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