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和陈萍萍很早就追随在陛下身边,只是您为何如此忌惮他?”
范建解答了他的疑问:“和你母亲的死有关。”
范闲虽然猜得到一点,但听了父亲的确切回答,他还有点意外。
“你母亲这事暂且不提。”范建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里不禁带出了一丝沧桑,沉吟一会,才继续说道:“你觉得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或者说你现在最大的对谁是谁?”
范闲沉默半刻后,平静地回答道:“长公主。”
范建盯着范闲的眼睛,说道:“你和陈萍萍始终是把李云睿逼得太紧了,据我所知,陈萍萍有监察院,我有虎卫,而执掌内库多年的李云睿手中也有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不管她手中有什么,她一心想要我死,这点是母庸置疑的。”范闲苦笑着说道:“明面上看着,是她和太子一系在打压我,其实她和二皇子才是……”
范建明显是知道他的意思,也不过多评价,反而笑着说道:“太子二皇子,他们不是都在你手中吃了大亏吗?难道这还不能让你满意?”
范闲摇头说道:“这是你死活我活的斗争,您觉得我该满意吗?”
“你死我活的斗争?”范建看着他这神情,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旋即却是马上收敛笑意,平静说道:“你觉得陛下会给你们兄弟互相残杀的机会吗?”
这个回答让范闲大为吃惊,不过他心里明白,既然范建已经把话说到这了,肯定会有下文。
果不其然,范建温和说道:“有些事情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虽然关系有些乱,但那却是不争地事实。”
范闲微微皱眉,这个他不愿意面对的话题,让他很是烦躁,于是便有些恼火地说道:“还是说回正题吧!”
“正题?什么是正题?”范建似笑非笑望着他,“你和君正都是这样,总是不能正视自己手中掌握的东西,明明就有很多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可偏偏每次遇事都只会手忙脚乱地应对。”
范建说的这些,正是范闲和棠平最大的毛病,所以范闲并没有全盘反驳,而是说道:“您也知道,我们自身武力不提,手中掌握的力量却是不多,不然沧州城外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连自己亲近的人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虽然知道以范闲的性格不会轻易去调查身边人,这是他的一个优点,但在特定的时候,这也可能是致命的缺点,所以范建便借机教训道:“君正手下强人可是很多,真要论起个人武力,完全超过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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