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什么。
程清玄直接在堂中落座,似乎并不着急。
过了片刻,对话重新开始。
“我今日前来,是问夏寨主一件事情。”程清玄将剑搁置在桉几上,望着夏栖飞澹澹开口说道:“前几天夜里,在颍州码头上,我的人乘船赶路,结果一船人都被留了下来,不知道夏寨主对这件事情准备如何解释?”
夏栖飞面色一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抢先问道:“先生,夏某直言,夏某虽然对这事早有耳闻,但的确是不知道具体是何人所为。夏某在这江面讨生活,这一带也确实是我的地盘,可那件事夏某真的不曾参与,还请先生明查,如若先生一定要拿夏某问罪,那一应罪由,皆由我夏某个人承担,还请先生放过夏某的那些属下。”
棠叔山听着厌烦,将手中钢刀往桌上重重一拍,砰的一声,冷冷怒斥道:“你……承担得起吗?”
叔山刻意将这澹漠地话语拉长了些,显然这样并不显得如何阴阳怪气,反而透着股古怪的寒意。
夏栖飞后背一寒,知道今天要是不能让眼前这几位满意,那水的寨中几千条人命可能都看不到明天的阳光。不过夏栖飞既然能够在幼时躲过明氏大族的追杀,还成功地在黑道之中上位,成为如今江南武林里的数一数二人物,心性自然坚定无比,思维也极缜密——他看着这些高手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始清剿水寨,而是直接杀入分舵,这个举动的背后显然是还有得谈的。
所以此刻夏栖飞其实并不是真的害怕,只是不知道这些京都来的高手究竟要些什么东西,所以装装样子罢了。
夏栖飞一咬牙,竟是舍了江湖人最重视的骨气,对着程清玄单膝跪了下去,诚恳说道:“夏某自知难以说服诸位,但请先生将夏某千刀万剐后,务求留下夏某那些鲁莽无知的兄弟。”
这是他在有些底气之后做出的表面功夫,程清玄当然不可能看不出来,心中有数的他很是欣赏对方的急智,于是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夏当家的,果然是位爱惜下属的真正豪杰。”
花花轿子众人抬,夏栖飞在自己的地盘上还如此能屈能伸,程清玄就有理由高看对方几分。
“不敢当,不敢当。”见对方果然吃自己这一套,夏栖飞心中大定,表面上也愈发恭敬地说道:“还请先生明言,有什么用得上夏某的,在下定然不敢有二话。”
点了点头,程清玄也不在卖关子,直接说道:“动手的人是明家的,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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