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不说可能现在的你还看不清楚,或许再过些年头,你自然而然就会明白,只要能把握好利益分配的度,就不存在什么天然敌对的对。”
利益分配的度。
棠平在心里品着这些话里的含义,面上浮出一丝苦笑:“道理我基本都懂,我只是担心自己手腕不够成熟,会给自己和身边人带来麻烦。”
有前世的记忆在,再加上‘金手指’的存在,他最开始甚至想着‘苟’到无敌在出来浪,可这一世父亲莫名其的死亡,加上记忆中突破大宗师的非人条件,逼着他不得不‘东串西跳’。
范建缓缓闭上双眼,唇角欣慰的笑容一现即隐,缓缓说道:“傻孩子,为父今天既然敢让你这样做,又怎么会没考虑过你的担心呢,如果你不趁着我还有这个能力时,主动去尝试一下,那等我没能力护着你的时候,你在想做什么,就没有试错的机会了。”
棠平睁大了眼睛,半晌后说道:“您的意思是,不论我在澹州做什么,只要不是造反谋逆的事,您都能罩得住?”
“当然。”范建含笑说道:“那天就和你说了,只要你奶奶在澹州一天,澹州的天就变不了。”
棠平叹息道:“您是在赌,就算奶奶她和陛下关系非浅,可咱们这位皇帝陛下从来就不是会被情感左右的帝王……”
“我在赌皇帝会顾念旧情?”范建哈哈大声笑了起来:“难怪你以前会处处有所顾虑,原来是这么看待问题的。你这孩子啊,能站在这世上顶端的人,有哪个会拿情感和人性来赌?站得越高的人,越是不会相信这些东西,利益和力量才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棠平默然,知道便宜岳父的说的是极有道理的。
范建明白女婿是听懂了自己的话,不知道又想到什么,他也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要不是思辙……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要你这样做。闲儿他终归不是……我们家的未来只能交到你和若若手里,我会逐步把一些东西转移到澹州,开春你回去后不要有顾虑,放手去经营,不要把眼光都局限在庆国,为父隐隐察觉到老跛子会有些大动作,他太过在意闲儿和他母亲了,所以……”
“您是担心陈萍萍会让安之陷入泥潭?”棠平看着忽然变得十分的疲倦、无力地便宜岳父问道。
“这个谁能预料呢。”这位一直没有表现出过人实力与智慧的尚书大人缓缓说道:“上次就说过,我与陈院长的想法从来都不一样,在闲儿的问题上,我与他较了很多年的劲。而且我没有信任他的习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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