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可比棠冠军要高,难道他还真敢对您出手不成?”
“你可见过哪个外派官员总揽一州军政的?”知州望向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心中叹息,到底是眼界不够啊。
“这……”
师爷一时语塞。
见状,知州轻轻地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自从接到通知时,我就在琢磨,按理来说,棠冠军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权势地位,因该会被留在京都加以培养才是,怎会如此突兀的被外派回澹州这种小地方呢?”
闻言,师爷思忖片刻,不得要领,有些迟疑地说道:“我承认棠冠军算是天骄一般的人物了,可要说他在京都多有权势地位也不见得吧?要不是取了范家小姐,他在京都可是毫无根基的。”
“你怎的变成如此自大短视?”知州略带失望地看了眼师爷,旋即才沉声说道:“莫要被表面现象迷了眼,你可知道二皇子对棠冠军多番拉拢?你可知他从北齐回来时,陛下有意让他担任东宫少詹事?你可知道即便他调任澹州知州,可手底下的心腹还掌管着监察院的燕云骑?你可知陛下在他大婚时,赐给他天子佩剑?”
知州连珠炮的四连问,使得师爷大吃一惊,知州所说的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有心打听,这些情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看着师爷吃惊的模样,知州也有些感同身受,这些情报是前两天,他在京都的恩师传给他的,当时他也同此时的师爷一般无二。
其实,原本知州也是和普通人一样,以为棠平被下放,是根基不稳,在京都站不住脚,这才寻求外放,好巩固根基而已。
可是恩师传来的信息,无比表明棠平在京都或许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也绝不会混不下去,这样一来,他突然接手澹州军政一事,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想了想,知州略带复杂情绪地问道:“你可有听到什么风声?比如澹州其他官吏的?或者是前任官吏?他们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听这语气,师爷就明白其中道道了,他认真地回想一下,旋即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澹州的一切,基本都暴露在范家那位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不曾听闻有哪些官员敢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最多也就是前任被平调的那事,可那事已经有些时日了,而且那事也就是州守公子贪图一个被范家放弃丫鬟的美色而已,最终也没闹出多大的事啊!”
“府衙官员都没问题?”知州的手掌不自觉的摩挲起椅子扶手,他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太相信师爷的话,因为恩师断定棠平这次回澹州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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