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毕竟秋后就要接受内库了。”
“那长公主那边怎么办?臣提前过去,会不会让殿下误会,从而产生逆反心理,做出点不合时宜的事来。”范闲不慌不忙地,眼不红心不跳的,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庆帝坐下,瞥了范闲一眼,问道:“你会害怕吗?你们不是一直斗得很欢吗?”
“陛下明察秋毫,可莫要冤枉臣。”
范闲很没诚意的躬身答话。
“冤枉你?”庆帝差点被气笑,这事儿要是朕冤枉你,朕跟你姓。
范闲面无表情,应道:“陛下使不得,臣姓范,您要是跟臣姓,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你是在怨朕。”庆帝再次开口,手里却已经拿起箭头打磨着。
“陛下心怀天下,所做之事必有自己的考量,臣不敢有怨。”
“不敢?”庆帝滴咕了一下,也不在追问,转而说道:“去南方探探路,对你接手内库有好处。”
同样的话,再说一遍后,意义就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这就是唱双黄,你搭台,我来唱,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为何要提前南下?陛下可是有什么任务要臣去办?”
“没有,只是想让你去看看,你母亲当年在南边留下的印记。”
“母亲留下的印记吗?”范闲点点头,“陛下,按理说,臣应该听您的,但您可能不知道,臣前些日子练功出了问题,一身真气全数消散,如今才重修至七品,这恐怕有命南下,无命北归啊。”
庆帝手上动作一顿,童孔也勐的一缩,没有应声,旋即依旧磨着箭头。
庆帝头也不抬,霍霍的磨着手中的箭头,过了好半晌,才澹澹说道:“你那妹夫不是给你留下了燕云骑吗?带上他们,朕在给你一队虎卫,安全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顿了一下,拿起箭头看了几眼,又继续磨了起来,说道:“你在京都更加不便,去吧,带上这些人,陈萍萍也会让监察院有所准备的。”
范闲想了想,躬身道:“一切听从陛下安排。”
在范闲说这话的时候,庆帝抬头瞥了他一眼。
庆帝将箭头放下,似出无心,却看似有意,问道:“老五还在京都吗?”
范闲苦着脸笑笑,神态有些不自然,答道:“五竹叔臣已经很就没见过了,臣从澹州离开后,他就不曾现在与臣相见,要不然,臣也不至于担心自身安危。”
没有纠结,庆帝便继续下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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