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虽然知道这种斗争是残酷无比的,但是若若还是觉得对方不会丧心病狂的,把仇恨算在下一代身上。
棠平听了这话,立马就知道妻子是怎么想的了,他很有耐心地继续说道:“你错了,上一代的斗争起源并不是仇恨,所有的争斗都是因为利益展开的,如果我没有成长起来,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员,他们或许真的不会多看我一眼,反之他们一定会将我视为你哥哥一党的。”
“可是哥哥他不是……只要那位还在,谁又敢拿哥哥怎么样呢?”
若若还是不太习惯自己哥哥突然就变成皇子的事,哪怕已经知道有些时日了,她还是不愿提起自家哥哥的亲生父亲。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棠平双眼望着昂贵木材制成的床顶,缓缓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正是你哥哥的亲生父亲,一手谋划杀了他母亲,你会怎么想。”
“这怎么可能!”
若若听到这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一下就从棠平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也不顾春光乍泄,直接坐了起来。
“没什么不可能的。”
见此,棠平也是吓了一跳,旋即又笑着安抚妻子,然后才继续说道:“当年的叶轻眉,可以说是把持了庆国的各项命脉,监察院门口的石碑你知道吧?如果你是皇帝,有一个人把持国家命脉,还在国家的重要机构门前,刻下了‘大逆不道’的誓言,你会怎么做?”
听了这话,若若很快就冷静下来,她也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换位思考一下,她会不会也做出和庆帝一样的选择。
答桉是很显而易见的,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君主,都不会放任国家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可是皇帝他对哥哥不是一直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棠平出言打断道:“算是一种补偿吧,他能当上皇帝,叶轻眉至少有七八成功劳,再说庆国能有今天,固然是他治理有方,但也离不开叶轻眉打下的基础。”
见若若有听进去,棠平便笑了起来,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你别以为他对范闲好就是无条件的,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心中有愧,想要补偿;二来是想用你哥哥磨炼其他几个儿子;三来就是他在忌惮你哥哥,确切的说,是忌惮叶轻眉给她儿子留下的东西。”
若若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想都没想就开口问道:“是什么东西?”
“武器,一种可以威胁到大宗师的武器。”见妻子好奇心十足,棠平也没逗她的心,毕竟聊了这么就,现在他心情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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