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纸鸢应道，“下雨了。”
芍药回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纸鸢，时空管理局总部的上位执法者，名列第三。
她认识纸鸢很长时间，也交过数次的手，可是她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这个少女。
就像被水珠沾满的玻璃，隐隐约约好似能看到玻璃外的景色，却又仿佛，什么都看不清。芍药甚至有过这样的念头，她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因为很多次，她的祈求总是能得到纸鸢的回应。
所以，她觉得纸鸢心软。
可是，究竟是什么给了她这样的错觉？
轰隆。
雷声骤然大了几分。
闪电划过天空的白芒，映进整个图书馆。
将两人本就过于苍白的小脸，染出一片光影。
“纸鸢。”沉默中，芍药轻声开口，“你想过以后吗？”
“没有。”纸鸢抬起眸，神色不变。
芍药微微抿了下唇，纸鸢就是这样，总是能把话题提前结束。经过这么长的岁月，她也已经不是爱聊天的人了，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
窗外的雷声和雨，让她心里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