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上倒立着三只金色竖眼，扭曲又狰狞。
“你吃了什么！！！”
“....”纸鸢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她好像，失去了味觉。
面前的视线一个恍惚，双眼变得黏稠了起来。纸鸢下意识摸了摸眼睛，指腹上是温热的黏湿，可她竟然一时间看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失去视野的最后一刻，她似乎听见了身后巨蛇压抑的咆哮声。
还是夜。
莹绿色的蝴蝶在湖面上栖息，留下一串串莹绿光芒。
清风吹拂。
纸鸢睁开眼，视线里依然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即便如此，她依旧可以感应到身旁似有若无的气息，无一不在诉说。
她的身边有人。
“以玦，是你吗？”纸鸢回头，双目茫然。
只能够凭借着感应到的气息，勉强猜测出身旁人所在的大致方位。熟悉的气息，似曾相识的场景，这样不知道算不算是巧合的相遇。
身旁的人没有回应。
时间流逝，好似过了一个世纪，又似只是一个恍惚。
终于传来他的声音，“嗯。”
似珠玉般微凉的嗓音。
这一声，又让人忽然迷茫，此刻究竟是在幻境中，还是真实。
可惜，双眼茫然的纸鸢，依然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够感觉到，有丝丝冰凉顺着眼角汇入瞳孔，修复着断裂破碎的经脉。
四周再次陷入了寂静。
微风的声音，湖水轻起波澜的声音。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当清晨的第一束光芒打落下来，风拂过平静的湖水，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苍白娇小的少女坐在湖边，柔软的黑色长发垂落至脚踝。
她的身侧，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