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青鸾一惊，身形忽地消失在原地。
数百米外黑雾旋绕，凝聚出她的身形。
这是...
这个光圈技能，明明是第五的能力....
“怎么可能？”青鸾面上流露出诧异，再望向漆裔的时候，却见他眼底红芒忽闪忽灭。他招出的光圈瞬间褪去，眼眸的幽红色再次耀眼绽放，“夫人...？”
“漆裔，你怎么了？”青鸾皱着眉头，问道。
“属下...？”
“第五...”十二仰着头，满脸是血固执的看着漆裔，“是你对不对，第五...”
“...老师...”漆裔张口，却是第五的声音。
青鸾脸色再次一变，迅速退开数步，“漆裔...”
“？”漆裔显然也听到了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露出了无法理解的神色。
“漆裔，你还记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青鸾沉着脸，警惕的看着漆裔问道，似是防止他突然的袭击。
“夫人，属下？”漆裔微愣，轻轻皱起了眉头，“难道...”随后他感应到了体内的波动，神色巨变，惊呼出声，“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他脸上的妖异褪去，张口道，“你...不能杀...老师...”
转眼间又恢复成细长的幽红双瞳，妖艳而惊愕，“怎么可能！”
纵横世间千万年，见过无数奇闻异事，但是从未遇到过，这般让他惊惧的骇事。“我明明吞噬了他....”明明已经将他的灵魂吞噬，完全掌握了他的肉体。
可是此时的情景...
“...第五...”十二抬着脸，鲜红的眼里满是欣喜，“第五...”
“....你回来了....”
这样的情况下，脑海却反而更清醒了。
十二忽然想起那一天夜里，他就那样静静跪在她的面前。
“你会一直跟随我吗？”
“会的，一直。”
“无论我去哪里吗？”
“是，无论您去哪里。”
咔嚓。
似是龟壳碎裂般的声响，漆裔身上弥漫出无数扭曲的黑烟，争先恐后的从他体内蜂拥而出，仿佛碰上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这....这不可能！”漆裔难以置信的低下头。
被吞噬的灵魂怎么可能复原？！
这根本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