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瞬间的泛白。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滚烫的酒精顺着食道往下滑，落入胃里的时候又带来灼烧感。
他笑得随意，侧过眸子唤她：
“月笙。”
月笙心中一跳，在江燃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红唇在那酒杯上落下一个唇印，又给江燃倒了一杯，再一次送进他的手中：
“不错的酒。”
江燃盯着月笙看了一会儿，握着酒杯的手却并没有放下来。
很快有不少人过来和江燃攀谈，他转头回应得不紧不慢，游刃有余，看样子是个混迹在高层圈子里面的老手。
握着杯子的手会习惯性地摩挲杯壁，蹭到那一点点口红印的时候，在他极为漂亮苍白的指尖留下一点红。
当有人递烟，江燃少有地笑着摆手拒绝：
“这边有女士，下次吧。”
郑琦一脸惊讶盯着江燃看，要知道，之前江燃可没这么绅士。
他看上去多情又有魅力，实际上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月笙从头到尾盯着江燃看，从他的发梢看到指尖，看他袖子放下扣在手腕，一股禁欲的美夹杂着矛盾的野性，像是野兽被关进牢笼。
转眼夜深，江燃站起身的一瞬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江少不多坐会儿吗？”
“想要请司机吗江少。”
江燃笑着摆摆手：“不用。”
半瓶洋酒下去之后，他笑起来的模样更是叫人心尖发颤。
眼尾和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最能杀人的钩子，直接将人的心脏捅个对穿。
一群人簇拥着江燃往外走，他笑着和每一个人打招呼，随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月笙的身上：
“你家在哪里，月笙小姐。”
月笙扬着下巴看他，没有立即说话，半晌，她挑眉，报出了自己的地址。
郑琦没喝酒，充当司机先把月笙送回了家，又送江燃。
车里没有了美女之后，就连味道也没那么好闻了。
郑琦抱怨：“以后你还跟我一起的话，我绝对不撩妹，不然撩来的都看上你了。”
这话说了半晌也不见江燃回应，转头看去，江燃半垂了眸子看向窗外，嘴角的笑意落下去之后，是森森的冷。
郑琦心中一跳，不敢多说。
*
第二日，月笙收拾好东西，来到了江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