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担忧。
察觉到顾湛的关切，许念先是一愣，接着身形放松了不少，“因为太累了，所以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对于这样的说辞，顾湛自然不信，但他没多问，缓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休息。”
说着，他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捏在手里试了试温度。
“顾湛，你不累吗？”
见他低着头对热水吹气，许念只觉得内心的柔软被触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嗯？”
顾湛将没那么滚烫的水杯放在她手里，声音暗哑。
“没日没夜的行军，镇压作乱的贼人和难民，不累吗？”许念低着脑袋问。
“累，但我别无选择。”
顾湛说的轻描淡写。
许念灌了口热水，自顾自的说起来，“其实我刚开始没打算留在这里的，但是我看到有那么多的孩子，还有姑娘饿着，可能马上就要濒死，我怎么都离开不了了。”
顾湛静默的听着，直勾勾的盯着许念。
“但是我总有一天会走，所以我想着在我还在的这段时间，尽可能的帮助他们。或许这样我走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的负罪感了。”
许念靠坐着，唇一张一合，眉目间笑意渐浓。
旁侧的顾湛微低着头，耐着性子听，没有半句怨言。
就这样，一人讲，一人听，不知过了多久。
“……”
顾湛抬眸，看到她沉沉的睡去，不由勾了勾唇角。
他起身，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许念，纤长的手指掖了掖被角。
不知为何，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