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衣衫整洁，烟尘不染，看起来压根没有激烈战斗的迹象。
尤其是那名清秀少年，气质卓然，眉眼中自有一股淡淡的锋芒。
哪怕面对他这名学宫之主，都毫无惧色，看起来不卑不亢，让他触动很大。
苗条俊身子微颤，鼓起勇气抢先回道：
“不是这样的，宫主大人！他们在掩盖真相，事情是这样的......”
数息后，欧阳荀眸光闪烁，抬眼看向脸色苍白的罗安，淡淡道：“那封信呢？”
“回....回宫主大人，被小的撕了。”罗安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道。
“捡起来，拼好。”
“是.....”
罗安额头冒汗，蹲在地上，用仅剩的一条手臂吃力的捡起来，弯着腰递给了欧阳荀。
“你是杨老的弟子？”
扫过信笺一瞬，欧阳荀眼神微喜，随着目光下移，脸色也越来越沉凝。
半晌后，欧阳荀把这封信来回通读了不下数遍，旋即看向了苏道尘，眼中泛着莫名之色。
“以凡体之身越阶击败大陆灵体榜排行前一百的四阳灵体，本宫主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此刻，欧阳荀已经鉴定过了笔迹，确认不假。
但是，信中所提及的一点，哪怕以他如今的阅历都无法置信。
灵体如天，凡体如尘，这是公认的事实！
因为无论是气血之力抑或是真元的炼化速度，两者都天差地别，中间的鸿沟根本无法弥补，更不要说有些强大的灵体还蕴含有强大的灵身，可以觉醒灵藏。
就算是人级九品天赋，也依旧属于凡脉的范围。
灵体有灵，钟天地之灵气，哪怕武者通过后天的努力修炼，修习上乘的功法战技，但在相同境界下，凡体也是很难有胜算的。
反正在他近百年的武道生涯中，几乎没有听过有凡体可以和灵体撄锋的。
至于强势击败，乃至越阶击败，听起来无疑是天方夜谭，难以置信！
“若是不方便，你可以不说，本宫主不强人所难，你是杨老的弟子，与我也算有一些渊源，今日的事情错不在你，本宫主不会追究你们，尽可放心。”
欧阳荀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苏道尘温和道。
“宫主大人！我....”
罗安眼神一缩，知道事情败露，神色极为惶恐。
他走上前去，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迎上了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