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下唇，“做我们这行，挨打是常有的事。倒是八王妃您——当众救我，就不怕惹人非议吗？”
他看她的目光有些复杂，带着几分不解和探究。
沈清漪沉默了一会儿，“在我出生的地方，你做的这个行业是违法的，必须严厉打击。可这里是西凉，你这行业是合法的，没有人有权力打你——何况刚才那群人也不是官府，他们凭什么滥用私刑？”
她淡淡的道：“在我有生之年，会努力修正那些不完善的律法——可是在律法被修正以前，你做的事就没有错。”
现代嫖娼违法，可是古代并不违法。
很多沦落风尘的女子和小倌，或许家中贫穷被父母卖了，甚至可能是只是家中有人犯罪，被连坐发配到了烟花之地。
他们本身并没有错。
“八王妃……”
芜星看她的眼神愈发复杂，“昨晚见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就是八王妃——我听过很多次你的事迹，可我一直觉得与我无关，并不关心也并不钦佩。不过今日，我改变了看法。”
他没有用任何的敬称。
沈清漪也不在意，“既然如此，你愿意让我为你赎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