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看对眼的人,只要不是存了坏心,否则便是打我几拳骂我几句,都是好事,我可能当下有些膏粱子弟的臭脸色,事后也一定会后悔得不行,公子若真与慕容慈成了知己,可要多多包涵。”
吴忧跟着走入人走茶凉便再换一轮热茶的幽静小院,直白道:“二公子的知己,是不是太不值钱了,见了谁就逮着做朋友?”
始终拉住吴忧不放的慕容慈转头一脸受伤表情。
慕容婉阙一拍额头,有这样的无良二哥,真是丢人现眼。不过她倒是没觉得世族出身的二哥跟一个穷酸白丁来往,甚至是称兄道弟有何任何不妥。何况这位腰间系剑的外地人,长得也不算歪瓜裂枣,武功嘛,年纪轻轻就能与柳三九打平,也就是落在二哥手里会被拉去喝酒聊天说废话,如果被惜才如命的大哥看到,还不得请回城慕容府邸当菩萨供奉起来。
月光小姐如先前吴忧在二楼窗口所见,是一位体态丰腴肌肤白皙的美人,身披锦绣,衬托得如同公侯门第里养尊处优的贵妇,这般雍容气态的女子,是很能惹起权贵男子爱怜欲望的,男孩穷养出志气,女子富养出气质,是很实在的道理。大玄王朝最上品的名妓,一种是春秋亡国的嫔妃婕妤,只不过二十年过后,已然成为绝唱,不可遇也不可求了,第二种是获罪被贬的官家女子,第三种才是自幼进入青楼被悉心栽培的清伶,慢慢成长为花魁。眼前这位捧琴的翡翠楼头牌,根据张三所说,便是西北城一个败亡大家族走出的千金。
落座后,身为翡翠楼的大当家,慕容慈对待月光小姐仍是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笑眯眯道:“月光姐姐,能否来一曲相逢恨晚?我与身边这位不知姓不知名的公子,十分投缘。”
月光小姐抿嘴一笑,显然熟谙这名澹台二公子的脾性,也不如何多余寒暄,只是点了点头。
吴忧无奈道:“在下吴庸,凉州蜀道人士,家里没有当官的,都掉钱眼里了,做些庞杂生意,主营。”
慕容慈笑道:“你大概也知道我姓名家世了,不过为了显示诚意,我还是说一下,鄙人慕容慈,我们家这个慕容只是那个青城豪门慕容氏的小小旁枝,参天大树上的一根细枝桠而已,吓唬不了真正的显贵。慈这个字,我觉得爹娘给得不错,慈悲为怀,这是保佑我平平安安,能做个好人,吴公子你看,我像是心怀大志的家伙吗?我倒是装模作样,好拐骗那些非公卿将相不嫁的心高女子,奈何底子不行,比我大哥差了十万八千里,喂喂,月光姐姐,好好弹你的琴,别欺负我不懂琴,也听出你的分心了,我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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