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被这话给堵的半天说不出话,稍许,他愤怒的神色才缓和了不少,他看向凝华眼神深邃道:“到底少主和白玉珠是什么关系?”
墨宣心思极为深沉让他琢磨不透,但就凭墨宣的一句动她就屠自己满门可以看得出极其在乎她,如此这关系真的讲不清楚。她是风夜寒的太子妃,处处与他作对,他可没看出来是帮着他们的,那么便不是盟友,剩下的就是敌人。
一个敌人这么在乎,唯一的解释要么是喜欢,要么就是另有别情。喜欢吗?他还真看不出些什么,谁让那墨宣喜怒不形于色,将情绪隐藏的无从察觉。
“主子既然没告诉你,你问我岂不是白问。”凝华语气不到一丝情绪冰冷回应。
“瞻前顾后。”萧王眉头深锁意有所指,墨宣这个盟友其实并不牢靠,现在帮他也无非是另有所图,看样子和楼兰联手倒是对了。
虽然是短短四个字,凝华却听懂了萧王话里的意思,他冷声道:“联手本来就是各有所需,没有所需何必联手,萧王爷,这个道理好像不用我来替你说出口吧……”
萧王心头一惊,看向暗处的凝华,因为在阴暗处他看不到凝华的神色,但他分明感觉到了刚刚一刹那的杀意。
“好了,此事就暂且不谈了,想说说淮南兵营粮草一事怎样了。”立刻敛下对墨宣他们的不满,他严肃道。
既然不谈了,凝华也没必要在去反驳些什么,道:“淮南,淮北,淮东已经准备妥当,就等你们把朝中之事摆平。”
“朝中事略微棘手,虽说悠悠众口,但是皇帝压着众臣,却也无济于事。”萧王在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无奈。
“父亲不用担心。”此时,门外走进一儒雅男子,此人萧王嫡子李申。
“申儿……”萧王看向来人惊讶了下,随后问道:“你有什么计策快快道来。”
李申一袭深紫长袍,仪表堂堂,浑身散发着贵气,脸庞线条柔和让人觉得此人是温雅公子,他余光瞥了一眼一旁暗处的凝华,道:“今年的科举马上就要开考了,孩儿听说太子妃的两位表哥报了名,外戚干政外加红颜祸水,兵营一事一出,父亲你觉得这些理由够不够荧惑入主,天下大乱呢。”
凝华凤眸闪了闪,快速闪过一道厉色。
萧王一听这话,不由问道:“但是他们只是科举,过不过还是一回事,这不算外戚干政,他们又没政权……”
“父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就教给孩儿,父亲只管在朝中给皇帝压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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