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见过？”叶空一副怀疑的样子，“那你的容貌也不差啊，神仙怎么没有带走你呢？”
老妈子摆摆手，“我跟你说啊，这春宵楼可是经常有神仙过来光顾，每次都让姑娘们腰酸背疼好几天，本来我还不信，有一次啊……”
这老妈子竟然真的讲起了故事，叶空就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我去二楼打扫房间，路过旁边一间屋子时，听到里面传来的不一样的声音，那姑娘叫的一个欢啊，小女子平生从未听到过，于是好奇的捅开窗户纸一看，哎呦我滴妈，小春桃，也就是曾经的春宵楼头牌姑娘，竟然凭空躺在离地两尺的地方，飞过来飞过去。当时给我吓的啊，差点魂都丢了。我赶紧跑下了楼，幸好没有被发现！”
叶空听到这里，顿时警惕起来。
“你说那女子平躺着，飞来飞去？”
老妈子使劲点了点头，“对，就这样！也不能说飞来飞去吧，反正前后也得飞了一尺多远，来来回回呀，哎呀，你也是男人，你应该能够想象出来那种画面吧？”
老妈子拿着手掌比划了两下，动作很是娴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