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人泪？”赵方倩摇了摇头，“不是都说鱼人不会流泪的么。”
林枫热切的期盼一下子又跌落到谷底，都说人鱼不会流泪，连小美自己都这样说，那为何会有人鱼泪一说。
烦恼只是暂时的，林枫不是那种过分纠结的人，如果轻易就能做到，那世间还有什么难事？
进餐期间林枫一直没提程菲的名子，所有人都没提，大伙儿都是心照不宣，都是怕提起她会引起大家的伤心。
尽管没提程菲，晚餐也有些沉闷，大家心里都有些压抑。
餐后，赵方倩把林枫拉到一边悄声说道，“飞飞是个好姑娘，知书达礼，颇有教养，这些日子她常来陪伴我们，你可不要辜负了她，我说这话可不是因为她常来看我们而忘记了小菲，你明白吗”。
“干妈，你的意思我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枫低声对赵方倩说道。
“飞飞，要不今晚别走了。”陪干爸干妈叙了会儿话后，林枫把陈飞飞和小美带到他和程菲的婚房。
听了林枫的话陈飞飞脸上娇艳欲滴，她紧张的用手指绕着衣角，林枫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了，可是小菲姐才走两个多月，她们又情同姐妹，如果小菲姐还在的话她也许会答应他留下的，可如今看着墙上小菲姐面带微笑的遗像，她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林枫，我还没作好准备，这事咱们以后再说行吗！”良好的教养让陈飞飞的拒绝都那么的大方得体。
“没事，我是怕你寂寞才……”
“去一边吧，我还不知道你，你们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没说错吧！”陈飞飞突然变了脸。
林枫刚才在心里还为她点了无数个赞，可这突如其来的急转弯把她尬的不要不要的。
偷偷低头瞄了一眼，心里抱屈道，“这是自然反应，能怪我吗！”
看着林枫窘迫的模样陈飞飞心软了下来，“我不应该这样说你，我读过现代的书，知道这是自然反应，身不由己。”
林枫腹诽不已，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吗？自从陈飞飞加入国安八局和程菲一块后，一些做派和程菲一样一样的。
有些话林枫没好意思跟陈飞飞说，虽然身体有反应，但他心里并没有那种想法，也许是墙上程菲的遗像让他的心里有所抗拒，或许换个环境，心态会不一样的。
“要不我把小美也带走，省得你……”陈飞飞见林枫陷入思考以为他在纠结。
“瞎想什么呢？我和她
…。。